笔趣阁 > 托身白刃里,杀人红尘中 > 第六十七章
    在孙总督率领主力抵达之前,白浪有好几天的功夫可以玩——反正李自成也不会跑,他围着开封府所为何事可不就是要围城打援最后击破开封么?而李自成更不能跑,他的军队规模很大,一旦要完成敌前撤退——开封府里面的守军还好,只能防守基本上无力进攻,但是若是撤退时白浪带着三千轻骑踹营?那搞不好就是兵败如山倒,横尸上百里的结局。

    这种游戏挺不错的,白浪带着数十骑开始冲击那些营地,这些营地真的挡不住。白浪也不骑马,而是下马步战摧破营门之后,便冲入营门将后面的兵卒杀散,而骑兵乘机冲入肆行杀戮。白浪这个时候反而不怎么介入杀戮,而是袖手旁观。这些营地之中敢于抵挡白浪的真不多,看着这样一条汉子杀过来,几下子将营门砸碎或者拉倒,谁敢与他放对?还不是赶快跑路?

    尤其是如今白浪煞气冲天,一部络腮胡子根根炸开,一对眉毛更是长成了吊眉,火焰一般多而乱的眉毛使得这家伙看上去霸气嚣张,只不过不讨打罢了......谁敢打他?白浪也是用镜子自己照,发现果然是徐某某扮演鳌少保的双胞兄弟,就是那胡子没那么夸张头发没那么乱而已——话说这鳌少保的发型放在那个年代应该是拿去砍头了吧?

    白浪一日出击数次,带着不同的骑兵,击破多个营地,数日之间便几乎将远出李自成营地的小寨一扫而空。白浪之勇名亦在农民军之中流传——不是没有人出兵试图阻挡白浪的这种冲击,然而无一例外地纷纷都在主将被击杀之后,余众星散逃亡告终。白浪马前无一合之将,这样的勇武就是让李自成等人十分头疼了。

    这种事情恐怕只有话本里才有,明军官兵将领包括农民军自家军将之中何曾有过这样的人,单打独斗能杀散整个军阵......还他娘的什么刀枪不入!难不成真的天上星宿下凡?不过不管是官军还是流寇这里都有武林高手,在李自成这里便有来自华山的高手——这些人虽然手下无兵,但是武艺高强作为护卫实在是好。

    其中便有位阶最高的乃是本代华山掌门的幼徒,算是当了流寇的三品果毅将军,他的师侄也有不少人在流寇军中,这些人也曾经去观战,“横练功夫!然而居然练到这等地步!怕是天下横练第一!”这就是华山高手的看法。“秦师叔在官军之中啊......”这袁姓将军也感叹了一句,“可惜了秦师叔......”

    秦无咎可没空关心他的“师侄”是怎么想的,他已经叛出了华山门楣,大家立场不同自然绝不会站在一起。在他看来华山已经变成了乱臣贼子,但是若是他遇见了自己曾经的师兄......这事情还真不好说啊。“恩师常说秦师叔武功乃是华山第一,文武双全。”这袁将军也跟自己的师侄随口说道。

    “眼前这官军大将的横练功夫我等也看不出,不如让我们去试探一二......”有师侄如此说道,不过这袁将军当着其他流寇将军以及李自成的面却说道,“这乃是战阵之上的武功,我等不能这样上去。这样,看清了他们宿营之地,我等乘夜去试探一番!”

    白浪不晓得有人居然试图夜袭,不过他的营帐倒是从不曾遮掩,整个军营周围空荡荡的,但是那些千户啥的还是安排了巡逻士兵。至于白浪自己,则是大马金刀地坐在营帐之中,两边的灯台上插上了蜡烛照亮了整个营帐,这家伙面前摆着酒水,白浪一边吃喝一边就拿着杂书在看——能看啥呢?还不就是西游释厄传。

    他心情很轻松,因为上一次的刺杀证明了他的武功在这个世界没啥可怕的,于是白浪膨胀了,嚣张了,跋扈了......这人身穿敞胸的袍子光着两条大腿吃吃喝喝——已经洗过澡了,等会吃完就睡觉,没必要全副戎装。

    白浪将手中的书放下,这竖排的书看起来有点不太习惯,不过也还好。这家伙将另一只手里的酒水一口灌下,“既然来了,也别躲躲藏藏,干脆点出来!”白浪声音如同猛虎低沉的咆哮,总有一种震动心肺的力量。“对了,从门口进来!莫要割了帐篷让老爷我睡不好觉!”白浪沉声说道。

    三个人出现在白浪面前,“你们莫要过来,这三个贼寇老爷亲自料理!”白浪扬声说道,原本迅速逼近的士兵们停下了脚步。这三个人年纪都不大,也没有蒙面,三人手中皆是拿着长剑,为首一人的长剑有点异常。“蛇焰剑?你学的德国十字剑?”白浪的话语很明显让对方有点摸不着头脑。“尔等皆是乱臣贼子吧?想要刺杀朝廷大将......果然是不作不死!”

    白浪的话语之中甚至带着笑意,随后他站了起来,身高如今已经有一米八三八四左右的白浪,比之眼前任何一个贼子都要高大。而在帐篷内的烛火摇曳照耀下,他的身形更显得非常高大。白浪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,他微微眯起眼睛,一股肃杀的白虎之气从身上升腾而起,那三品果毅将军袁某当即觉得眼前好一条大虫。

    三人皆是一惊,气走重楼,剑花一闪从三个方位攻了过去。白浪宽袍之中肌肉绷起,他两只手掌同时拍出,掌心各对上了一支长剑。长剑不得寸进,硬是被挡在掌心,两位剑客也是迅速撤招——若是继续运转内力,怕是剑反而会弯掉。眼前这朝廷大将浑身犹如精铁,他们的内力束缚如剑居然也攻不进去此人的经脉。

    而那蛇形剑却不是刺,而是斜斜划过——那弯曲的剑身能拉出来的伤口肯定很恐怖,然而只是让人牙酸的声音发出来,这一剑只是让白浪的脖子跟肩膀之间出现了一丝血痕而已。“唔?本来看你这剑的颜色便是不同,不曾想居然还真是一柄宝剑!能破开某家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的功夫!可惜也到此为止了!”